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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 民 主:和女儿一起亲历高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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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6-8 10:57:0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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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女儿一起亲历高考
张民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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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转眼,又快到一年一度的高考时间了。一转眼女儿高考都十年有余了。回想起当年和女儿一起经历的高考过程,总觉得有必要写点什么才畅快,于是就有了本文。

那一年春节刚过,我们全家都进入了临战状态,孩子每天早起晚睡自不必多说,我和她妈妈的生活缩成了简单的电脑程序:5:20催她起床;7:00送早餐到学校门口;12:00敦促她午睡;5:30把晚饭送进教室……哪怕有天大的事,我都每晚雷打不动接她回家。兴趣广泛,善于交际的我,不得不告别“陋习”,因为客厅的显眼处,赫然贴着孩子的大幅正楷书法“严禁打麻将”!
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三月会考,她由过去在全班二十名的排名一跃到了前十名,之后步步攀升,最好的一次是前三名。我们虽然很累,但也心甘情愿。
重复的生活机械地运转着。很快到了6月6号,离高考只有最后一天了。晚饭后,我们破例让她看了一会电视,十点多钟,就叫她息灯睡了。为了能使她睡好觉,她妈自她上高三后,就一直陪她睡,这天也不例外。

11点钟她没睡着。12点钟,她还是没有睡着。 凌晨2点,她仍在翻身。她妈急了,过来叫醒我:“孩子到现在还没有睡着,你快去劝劝她,要不明天怎么考? ”我翻身下床(其实也没睡着)来到她的床边,看见她那十分疲惫而又难以入眠的样子,心里很难过。我坐在她的床头,和她进行交流:“怎么睡不着?不是说好了不要紧张的吗?”我的声音非常亲和,生怕对她有半点刺激。她回答我:“不紧张,就是睡不着。”语调平和而又无奈。我心急如焚又苦无良策。一贯严厉的我,此时变得比慈母还要慈祥了,一边细言慢语地和她交流,一边轻轻地跟她做头部按摩,一直持续到凌晨3点多,看她睡着了,我才光着脚丫轻手轻脚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就寝。

第二天,高考正式开始。早上5:30,我们把她叫醒。7:15左右,我陪她乘“麻木”径直驶向考场候口中学。途中,我不时提醒司机:不要太快,时间还有,安全第一。司机会意的频频点头。

突然,她大声惊呼:“坏了!我的眼镜没带。”真是晴天霹雳!没带眼镜怎么考?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吧,上车时不是反复叮嘱她把该带的东西都带齐了的吗?我赶紧叫司机停车,抢过她的书包,和她一样一样清点所带的物品。确实没有眼镜。我一下子懵了,没有了主张。聪明的司机提醒我:赶快回去拿,兴许还来得及。我一看表:7:58,离进场时间(8:30)仅剩半小时了。别无选择,赶紧返回拿眼镜。我用手机通知在家搞后勤的孩子她妈带上眼镜,骑自行车向候口中学这边赶。十分钟后我们会合了,又马不停蹄调头驶向候口中学。当我们赶到时,进场的铃声正好响起。

第一场考语文,两个半小时,对考生来说,无疑是非常紧张而又短暂的。但对我们这些被隔在警戒线外的家长们来说,却是那样的漫长和难熬。

我百无聊赖,在候口中学的操场上踱来踱去。一分钟、二分钟;一小时、两小时……铃声终于响了,我很顺利的接到了孩子。观察她的表情,面露暖色,看来情绪还不错。

下午考数学,对她来说是关键的一场。她考的是文科,语文和英语是她的强项,但是数学把握不大。考前我们跟她分析,如果数学能过120分,那整个高考就取得了决定性胜利。可谓“成也数学,败也数学”。

怀着更加复杂的心情,度过了更加难熬的两个半小时后,她从考场走了出来。无论是上午还是下午,虽然我很想问她考得怎么样,但担心影响她下场的考试情绪,我始终没有开口。这时倒是她主动开口说考试情况了:“爸,我的数学可以打130分。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强忍激动,尽量使语气显得平静:“你不会搞错吧?”她很肯定地说:“绝对不会低于128分。”我心里有数了,人一下子轻松了很多。

也许是胸有成竹,也许是前些天太累了,6月7日这一夜,她睡得很早,也睡得很甜很香,从晚上9:00.不到,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7:00才被我们叫醒。这天的考试,我们都显得特别轻松,也非常顺利。

二十天后,高考成绩正式公布,女儿以582分的成绩居全班第二(全市应届毕业生文科第二名,被武汉大学优录)。她估计的数学130分,竟一分不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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